天南地北 1977年6月的某一天,金正日同志在屋里踱着步,心事重重。 他刚接到报告说,前去地中海的某一岛国工作的我国对外经济部门的一个干部,由于意外的事故,身负重伤,不省人事,危在旦夕。 伤很重,胸部、腰部、肩部和腿上共有九处骨折,小肠破裂,肺部受伤,头部受了严重撞伤。该国的医生们曾进行抢救,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到头来,他们还是说:现代医学再高明,也无法把他救活。所以,电告我国送他的家属去,好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当时,我国驻该国的官方代表机构还没有正式建立起来,因此,经常取得联系也有困难。 金正日同志向有关部门的一位干部问明为受伤人采取了哪些具体措施之后,对失去知觉躺在离乡万里的别国医院病床上的战士的生死异常担心,他在思考着营救的办法。 这时,没有领会到他的心意的一个干部建议说:“看来别无他法,只好让他的家眷到他那里去。” 金正日同志摇摇头,说,“派家眷去,等于说没有办法救活他,而我们是不能这么做的。”接着,他以严肃的口气指出: “要派医生去,而不是家眷。要给他派去一位能够确保他的生命的医术高明的医生。我想最好派一位专攻外科的医学博士去。” 在场的干部们听了他那渗有深情厚意的话语,又是惊愕,又是感动。他又关切地说: “为了贯彻执行我们党的对外经济政策,到远离祖国的国外工作的同志身负重伤倒下了,我们应该派得力的医生去,一定要抢救他的生命。” 他当即提到一位医学博士的名字,指示:明早就让他乘飞机出发;还要把目前以政府代表团成员身分前去某国访问的对外经济事业部的一位干部也派到那里去,好让他协助那位医生。 第二天早晨,有一架飞机起飞了。机上满载的是金正日同志对奄奄一息的无名战士的无限热爱,载去了将带给他以复生之活力的医学博士,而不是悲伤流泪的家眷。 那位医学博士到了那里,就对伤员连动了两次大手术,结果良好,伤员经15天之后,恢复知觉,有了一丝复活的希望。 金正日同志接到这一喜讯,非常高兴地说: “你们说那位同志苏醒了,太好啦。我这才放下点心了。” 金正日同志还给伤员送去所需的大量宝贵药品,并关怀备至地指示:只要伤员能动弹就把他接回祖国进行治疗。 没过多久,曾经生命危在旦夕的干部得救,坐着飞机回到了祖国。 金正日同志又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送他到中央的医院住院受至诚的治疗,进行移植手术,接好锁骨,直至完全恢复肉体的全部机能。 伤员将要出院那一天早晨,他的家眷来到了医院。他见妻子和孩子们都是将要出外旅行的打扮,还带着皮包等行装,很宽惊异。 陪家眷到医院的一位干部向他说明:金正日同志接到他痊愈的报告非常高兴,说,不要认为他已痊愈就马上叫他回工作岗位工作,而应把他送到风景优美的疗养所疗养几个月,让他得到充分的休息,并为此体贴入微地给他采取了具体措施。 那位干部接着转达了金正日同志的指示: “他出国在外工作很长时间,一定很想念妻子儿女,最好让他带家眷一起去疗养所。” 目录 上一节 “提前”召见时间 下一节 银装素裹中的一道机场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