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复苏的因素:千里马再次展翅高飞
北朝鲜经济能复兴吗?回答是“毫无疑问”、“没问题”。那么,复兴经济的途径是什么呢?那就是“千里马再次展翅高飞”。
从这个途径来看,可以说千里马正在恢复体力,养精蓄锐。千里马将在一两年内就会腾跃飞上天空,用不了几年就会加大飞行速度,10年后就会在空中自由奋飞。
千里马能再次飞上天吗?这取决于能不能消除招致经济困难的原因。如果消除上面列举的阻挠经济发展的“第一和第三个原因”,那么,北朝鲜经济就会完全振兴起来,千里马就会以史无前例的最大速度飞奔。
当然,“第一和第三个原因”是不可能一并消除的,但是,如果分三个阶段消除,是完全可能的。消除“第二个原因”则很不容易。那是因为,恢复社会主义经济圈,在今天看来,是遥遥无期的。但是只要消除其他的“原因”,这是完全可以弥补的。换句话说,只要消除“第一个原因”和“第三个原因”,经济就会振兴起来,而且到了最后的第三个阶段,北朝鲜就会大胆地向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进行挑战。
第一个阶段:千里马恢复体力,养精蓄锐
今后的一两年是第一个阶段。这一阶段的基本任务是结束现在的经济危机。
在这一时期,金正日计划依靠大型水力发电站、火力发电厂和中小型水力发电站迅速解决北朝鲜的动力问题,奠定各地生产设施正常开动的基础,在一定的程度上安定人民生活。
如果工厂的开动率上升,生产恢复正常,那么,北朝鲜的人均国民收入将会达到1991年的水平。从1997年到1998年之间,北朝鲜把反映国家状况的“艰难的行军”这话改为“强行军”。“艰难的行军”这话有被动的意思,它意味着想尽一切办法维持 现状,同时为腾飞做准备。而“强行军”则有质变的意思,表现非常积极的进攻姿态。
可以说,目标是很明确的。
金日成主席逝世后,金正日切实贯彻“以民为天”[注1]的政治哲学,扭转了建国以来最大的危机。他不是依靠外国的援助,而是以崇敬建国之父金日成主席的思想统一了国论,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依靠人民群众扭转了困难局面。下面具体地谈一下这个问题。
第一,人民对金日成主席的敬仰之情是始终不渝的,这是保证建国思想和政策的继承性的根本。它再次确认了北朝鲜国家的正统性。
第二,在历时三年的“艰难的行军”期间,金正日对全国各地进行了现场指导,并了解了现状,表扬了为社会和集体做出贡献的有功人员。仔细阅读《劳动新闻》就可以知道,通过新闻媒体高度赞扬这些人。这种同人民打成一片的做法,在别的国家是看不到的。
第三,金正日引导北朝鲜最落后的山区——北方的慈江道(这地区的年降雨量为600毫米以下)树立了值得全国学习的自力更生的光辉榜样。
他领导慈江道人民遵循金日成主席的遗训,依靠自己的力量、智慧和资源,搞活了道内的经济,提高了人民生活水平。这个道最先解决了动力问题。利用许多水流湍急的小河,建设了150多座各种形式的小型水力发电站,解决了道内的工厂和人民生活所需的电力问题。
这是一种切实可行的办法。因为发电站规模小、省工,完全可以依靠地方自己的力量建设。它基本上无须架设输电线,所以能防止输电损失。而且它的水坝是用地方上到处都有的泥土和石块、木材修筑的,所以,节约了很多水泥。
这个道用这个电力开动了地方工厂,实现了电气取暖,人们在北方严寒的冬天,不必去打柴了。还可以用电锅做饭。除此以外,机械工业、轻工业等各个部门也解决了不少问题。
如果慈江道方式在全国推广,那么,北朝鲜经济不依靠别的国家也能够活跃起来,人民生活也会有很大的改善,过去的经济恶性循环也会完全克服。
第四,为了正常地进行电力和矿物生产,保证全国各地的钢铁厂、炼钢厂和冶炼厂的生产走上正轨,金正日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增加钢材和有色金属制品的生产,是振兴工业必不可缺的要求,也是当前创外汇的主要途径。
第五,如果正常地供应电力、煤炭和原材料,水泥工厂的开动率就会提高,各地的建筑工程也能正常进行。同时,轻工业工厂也将增加出口品生产,创更多的外汇,为整个工业生产的正常化做出很大贡献。
第六,在农业方面,每年分期大规模地进行平整土地的工作,为克服自然灾害,提高机械化比重,保证稳产高产打好了基础。由于奖励种土豆,在近几年内就可以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由于这些措施,千里马将恢复体力,站到跑道上来。也就是说,“强行军”就将胜利结束。
第二个阶段:千里马振翅腾空,开始飞驰
在这个阶段,将开始消除阻挠经济发展的“第一和第三个原因”的一部分,将试验性地采用市场经济的各种杠杆。最晚在两三年内将开始进入第二个阶段,快的话,估计将在2003年前后结束。如果迟延的话,也只会延迟到2003年加3—5年。估计每年经济增长率开始时是4~5%,以后将逐渐上升,最高达到15%左右。人均国民收入开始时将达到2000美元,不久将达到它的2倍,弄好的话,也可能达到5000—7000美元。
在这一阶段,动力问题特别是电力问题将基本上解决。在今后的两三年内,北朝鲜将依靠自己的力量正常进行工业生产,工厂的开动率将达到很高的水平。
粮食问题也将得到解决。北朝鲜政府会向联合国各机构、各国民间人道主义支援团体和美国等世界各国政府表示谢意。到那时候,说不定金正日邀请援助了北朝鲜的有关各国人士到平壤来,亲自向他们表示 由衷的感谢。估计这种活动将在农业生产完全稳定,
进入现代化阶段的2002年即金日成诞辰九十周年纪念日举行。
第二个阶段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第一,全国已转变成铜墙铁壁般的地下要塞,所以不必要像过去那样对国防进行很大的投资。当然,那时候也要继续完善要塞,也需要支出一定的维持费,有必要开发新型装备。但是,那时候会有条件把国防费的一部分拨给经济建设部门,对经济部门的投资会相应地增加。仅从这一点也会得到不少效益。
第二,生产将正常进行,工厂的开动率将恢复到80~90%水平,国民经济将正常运转。所有商店将达到国产商品仓满架满的水平。
第三,将用出口晶工厂所创的外汇购进最新设备。对这一部门的投资,不像过去那样大规模地进行,而是根据朝鲜的具体情况,本着精打细算的原则,解决各个方面以至零部件的补充和维持、原料的充分供应等问题。
第四,将奠定出口产业的基础,开始筹建能够生产国际上有竞争力的家用电器制品和轻工产品的工厂。将把南浦和元山等地区辟为保税贸易地区。
第五,为罗先三角洲的基本建设,除了引进外资以外,国家也将进行投资。估计欧洲国家的一些企业预料到朝美关系的改善,将对这一地区进行投资;将同世界银行积极进行争取大笔贷款的交涉,其投资额将达到30~60亿美元。
第六,到了这个时期,平壤——北京间的班机将由每周两次增到4~7次。只有这样,才能满足急剧增加的客运货运需要。
第七,到那个时期,外国资本对北朝鲜的投资额将达到100亿美元,罗先三角地区将大力进行建设,加上轻水反应堆电站也建成,北朝鲜就会呈现繁荣景象。
这里有一个必须考虑的问题,那就是美国在朝鲜战争中投入了大量军需品,日本经济趁此迅速复活的事实。据说,当时外国对日本的直接投资达36亿美元,按当时的兑换率计算的话,这就有l兆日元以上。这些资金,使日本经济奇迹般地复活起来,开始了日本历史上最大的军需品生产竞争。这样,全国的家家户户都用上了电冰箱、洗衣机、电饭锅。当时日本的经济力量达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的60%。北朝鲜的面积有日本的三分之一,人口只有六分之一。如果像当时的日本那样,对北朝鲜投入巨额资金的话,北朝鲜就会迎来超乎人们想象的繁荣。这是不容置疑的。
中国也一样,辟经济特区的时候,那些地区都是无垠的平原,没有什么基础。但是,中国同美国一建立外交关系,外国资本就大量流入中国,带来了今天的繁荣。
第三个阶段:千里马全速奔驰,长途飞行
第三个阶段是完全消除了阻挠经济发展的“第一个原因”和“第三个原因”的阶段。在这个阶段,北朝鲜将掌握市场经济的窍门,熟练地运用其杠杆,北朝鲜经济将进入一个大增长期、繁荣期,将拥有大量的外汇。如果快的话,这个时期将从2003年前后开始。
这个时期人均国民收入在几年内将从4000—5000美元增长到1万美元以上。千里马将周游世界,向全世界显示出自己的英姿。经济增长率将维持15%以上。
过去面临大经济危机的美国实施了采取社会主义手法的新政,挽救了美国资本主义,打好了像今天这样繁荣的基础。马克思赖以研究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英国也推行了采用社会主义手法的福祉国家政策,从而把自己的国家转变成为所谓“一生幸福”的模范国家。
这个时期,北朝鲜将模仿美国和英国的前例,很好地把资本主义经济因素采用于社会主义经济,加强和发展北朝鲜式的独特的社会主义经济。同时,通过同资本主义国家的交流,北朝鲜将更加精明,会得到经验,掌握尖端技术,在同别国的经济交流中发挥巨大的力量。最大限度地利用自由市场的北朝鲜经济将会坚持并实现社会主义的理想,成为东北亚经济发展的新的火车头。
北朝鲜同南朝鲜、日本有根本的区别。北朝鲜有无穷无尽的战略上重要的矿物等地下资源,因此成为掌握了尖端技术的工业国家也不必进口原材料。
第三个阶段的具体趋向如下:
第一,到了2003年前后,朝美关系几乎趋于正常状态,也会缔结和平协定,还全面地履行南北互不侵犯协定。非军事区将实现名副其实的非军事化,朝鲜半岛将进入裁军阶段。
驻南朝鲜的美军将成为无害和中立的存在,将带着维持和平军的性质,分批撤走。
这样,北朝鲜就可以大幅度地缩减国防开支,分期削减国防费,最后把军队裁减到现有的二分之一或四分之一。剩下的预算都将拨给经济部门。只拿这一部分预算,千里马就能够进入全速奔驰的阶段。因而,阻挠经济发展的“第一个原因”将完全被消除。
第二,到这个时期,事实上阻挠经济发展的“第三个原因”——美国的经济制裁也将被消除,给北朝鲜贴上的“恐怖支援国”的标签也被摘掉。欧洲国家将对罗先三角地区正式进行投资,日本的大企业也不甘落后,争先恐后地进行投资,外国投资额将超过200~300亿美元,达到1000亿美元。
第三,北朝鲜将拥有在东北亚最发达的电子工业。电子计算机硬件技术和软件技术部门的北朝鲜专家也将被邀到美国和日本去。美日企业也将请北朝鲜专家和企业研究所开发新程序。
第四,北朝鲜将还清全部外债,外汇储备将达500亿美元。
第五,完全消除阻挠经济发展的第一和第三个原因的结果,北朝鲜经济将以人们想象不到的高速度增长,呈现繁荣景象,人均国民收入将超过1万美元。
第六,平壤国际机场将以新加坡的章宜机场作样板得到扩建,其面貌将焕然一新,成为有诸多国际航班飞往世界各地的现代化机场。欧洲诸国和美国的航空公司将开辟直达平壤的航线。罗先三角地区的机场也将得到扩建。
为了满足与日俱增的运输需要,高丽民航将大量购进波音公司的超大型喷气式客机。将每天运行平壤——华盛顿、平壤——纽约、平壤——火奴鲁鲁(檀香山)直达航班。
第七,北朝鲜人也将到海外旅游。北朝鲜游客不仅到邻邦——中国、俄罗斯和日本,还到欧洲各国和美国去旅游。这便是在金正日时代享受的美好生活。
这种繁荣跟日本以发放公债弥补财政赤字的方式迎来的繁荣不同,也跟南朝鲜借助高达天文数字的外债,随着出口额的增加债台高筑的那种华而不实的繁荣不同,而是以国内资源为主的基础牢固的繁荣,即使引进贷款也绝不会接受短期贷款。
可以说,台湾同北朝鲜相仿,而南朝鲜、泰国和印度尼西亚因受外国投机商欺骗,吃了大亏,受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支配。但台湾与此不同。据说台湾自有资金率高,所以外国金融投机分子活动的余地不大。
[注1] 视人民为上天的意思。金日成主席—生以此为座右铭,把深入到民群众中去,向他们学习作为自己的信念。